我曾听了了不起的墨西哥作家富恩特斯在一次研讨会上说:“所有的拉美文学都源于《堂吉诃德》。”他说的不是虚构作品或者小说,而是文学,一切文学。西语世界称塞万提斯和他的杰作是属于他们,那是当然,不过他也同样属于我们其他人。这部作品伟大到没有一个群体能够独自占有它。它痴傻又庄严、滑稽又悲伤、讽刺又独创。它是“第一部”。当然有许许多多的“第一部”。但它是“第一部”巨著。塞万提斯向其他人展示了书写的可能。他戏仿了以前的叙事模式,让他笔下的堂吉诃德坠入两个世界的混乱之中:一个是他的罗曼司的世界,他读了太多那样的故事;另一个是他无奈生活在其中的枯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