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温伯格简介

艾略特·温伯格简介

艾略特·温伯格创作的文学方面的书包括:《理论上的作品》、《小说之外》、《写作反应》、《命运的痕迹》、《星星》、《穆罕默德》和即将出版的《基本的事物》。

他的作品被译作大约三十种语言,并出版。他的政论文章结集为《9/12》、《我的伊拉克见闻》、《这里发生了什么:布什编年史》,该书获得了国家图书批评家评论奖,并被《时代》文学附刊选为“年度国际图书”;英国《保卫者日报》对《我的伊拉克见闻》评价道:“每一场战争都有其经典的反战书籍,关于伊拉克战争的就是这本。”它被改编为一部获奖的话剧、两部清唱剧、一出歌舞剧,在多种艺术形式中安身立命,可以在大约十万个网站上搜索到它。

他是中国诗歌翻译研究《以十九种方式看王维》一书的作者,是流亡诗人北岛的诗集《打开》的英译者,同时是《新方向中国古典诗歌集萃》一书的编辑,这本书也被《时代》文学附刊选为“年度国际图书”。

他是诗集《1950年以来的美国诗歌:革新者和局外人》、《世界节奏:“新方向”以来的当代国际诗歌》的编辑。他翻译了许多奥克塔维奥·帕斯的作品,包括:《诗选集:1957—1987》、《在印第安之光下》、《太阳石》。他其他的译作还有比森特·维多夫罗的《阿尔塔佐》、比利亚乌鲁塔的《死亡的怀念》、博尔赫斯的《七夜》。他编辑的博尔赫斯《非小说选集》获得了国家图书批评家评论奖。

经典语录

庞德没有将原作塞进传统诗体的紧身衣中,而是萃取自己在汉 语中发现的独特,开创出一种新的英诗。 庞德的天才在于发现了汉语诗的生命体与 力 —— 他所谓穿越世纪的“日日新”。 空山: 看不见一人。 然 而 —— 听 —— 人语与回声。 返照 穿过幽暗的森林; 再一次闪耀, 在青苔上,天上。 ——加里 · 斯奈德,1978 年 翻译不只是从字典到字典的跳跃,还是对诗的一次 重构。如此,无论语言,一首诗的每一次阅读即是一次翻译: 深入读者理智与情感的翻译。没有读者是一成不变的,每一 次阅读都是不同的。人不能两次读出同一首诗。 依旧是王维的那二十个字,没有变,但这诗 却继续,做着无尽变幻。 我独坐在幽僻的竹林里 弹琴,长啸。 在无人知晓的深林里, 明月到来,照耀着我。 月光进入竹林,照耀在诗人身上,正如斜阳再次照耀在青苔上。 施家彰写道:“某种意义上而言,这青苔或便是诗人的心。” 那则禅宗公案的最后,是赵州回到寺里,南泉当然不会放过他,就把这问题抛给了赵州。赵州听了,也不言语,只是慢慢脱了鞋履,然后顶在头上,转身而去。南泉在后边叹道,若是当时赵州在,猫也就在了。东堂西堂的僧众们,为猫而争,却在猫的生死关头,不能挺身而出,而是在那里思忖如何“道得”一一道出禅的第一义,而终让猫丢了性命。顿悟即是心悟,心是死的,何来明悟?而南泉所要求的“道得”,赵州以行脚做此应答 一一道是走出来的,在脚下,鞋履所及。他只管走去,行于道上。 怎么翻译这一行,让我很是踌躇。开始,我 写 道:“Cruza el follaje el sol poniente.”(夕 光 穿 过 叶 子)但诗人并没有说到叶子,而说的是森林。于是我又尝试: “Traspasa el bosque el sol poniente.”(夕光穿过森林)多少要 更好一点,但可能又太有力,太活跃了点。下一步我就省去 了动词,西班牙语是允许这样的省略的。这两个句组(bosque profundo/luz poniente;深深的森林/夕阳)保留了原作的无我,同时暗示了光线寂寞无声地穿过繁枝茂叶。 辛顿在《诗选》的前言里另外对这首诗做了禅学分析。他写到, “介词、连词、动词时态,以及经常性的主语缺席”,使得 中国诗自身便是“无”的体现,虚无(nonbeing)之空。“你 在心中填以一个语法的空无,然而,这个空从此便是万古的, 于是便侧身于一颗空无之心的寂然中了,这心也就是真实、 默然之色的边界。”
Copyright ©2024 句子摘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