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医生了解成千上万大大小小的责任,有时他给人一种感觉,似乎他渴望肩负起更多。他属于那类人,他们出于某种对履行职责的渴望,全身心地投身于一座几近坍塌、由无数繁琐而艰辛的义务构建的大楼,这或许是出于一种恐惧,他们害怕自己会疏忽一种神秘的、几乎不能被察觉到的义务。由于这些未履行的职责,他们数小时地坐立难安,却没有想过,第一个去承担的人会面临一项接一项的新义务。他们认为,当他们因这些责任而感到恐惧或不安时,他们似乎就已经完成了某种责任。如果他们能用一种不那么焦虑的心态对此进行思考的话,会发现自己容易把精力聚集在很多其实与他们毫无瓜葛的事情上。同时,他们也乐意看到其他人像他们一样焦虑。他们习惯向无拘无束、身无责任之人投以嫉妒的目光,然后斥责他们是轻浮草率之人的同类,因为他们是那么优雅地高昂着头颅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