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被抛离,像一个昏头昏脑的醉鬼,之后她体内那头野兽再次退去,她站在那里傻乎乎地眨眼,双脚不稳,仿佛她不晓得所有的故事必须一齐结束,不晓得那火正在聚集力量,不晓得在那个惩罚之日,法官也不能豁免受审判,不晓得那头羞耻的野兽之力量,不可能永远被约束在任何血肉之躯的框架内,因为它长大、进食、膨胀,直到血脉爆裂。 接着是爆炸声,冲击波摧毁大宅,她燃烧的火球尾随冲击波,像大海一样滚向天边;最后是那团云,它升起,扩散,悬挂在现场的虚无之上,直到我再也看不到再也不在那里的东西;那团寂静的云,状如一个灰白、无头的巨人,一个梦的形影,一个鬼魅,抬起一只手臂,作出告别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