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伟棠经典语录/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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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点 的 鬼, 走路非常小心,它害怕摔跟头, 变 成 了 人。 这也是使用跟人类完全相反的视觉一好像顾城不是人似的。我们怕自己变成鬼,也怕身边人死掉以后变威惠其实这怕毫无理由,死了能变成鬼,这是多么值得肤朝事,不是灰飞拥灭,而是以鬼魂这么自由透脱的状态存在。 但顾城没有直接质疑这一点,他从鬼的视角讲了一个生动的黑童话。不只是人怕变成鬼,其实鬼更怕变成人。做鬼做得好好的,很开心,进人人类的城市以后,他要非常小心,因为一不小心摔跟头,就会从鬼变成人了。人是多么可怕的一种生物,人的社会里有这么多受不了的东西,所以他想,一定要小心,不要变成人。 顾城调侃着鬼怕变人的心理,其实也是在调侃,人并不是多么值得羡慕的生存状态。小时候我看过一首美国的童诗,有只小蝙蝠跟着妈妈飞进人类的房间,灯火通明,小蝙蝠害怕了。它说,妈妈,能不能开一下黑暗?我害怕。电灯开关对于人是开一下光明,对于蝙蝠来说是开一下黑暗。人并不是万事万物的标准,黑暗与光明也并不是绝对的。 这首诗里呈现的视觉形式也很有趣,它排列成一个十字架的形状。这当然和死亡有关系,但同时它也代表着十字路口。鬼进城,走到十字路口,正是生死交错的关头,我们要往哪一个方向去?鬼有鬼的选择,人有人的选择,千万别撞伤了,摔个跟头,变成互相不想成为的对方。
在摄影史上,女性很长时间都是充当镜头前面模特儿的角色,即使成为接影家的情人、妻子亦然,从镜头前走到镜头后面,摄者与被摄者的关系从主动与被动的依附,变为互相独立又相推动的个体,这样的例子很少,但是她们让人震惊。比如美国女战地摄影家丽·米勒( Lee Miller ),丽·米勒长得妩媚迷人,很难想象她竟是报道二次世界大战的著名摄影家。在二次大战报道中建立自己鼎鼎大名的男性摄影家太多了,作为其时本已受到不平等对待的女性摄影师,丽·米勒是怎样脱颖而出的呢?看她最著名的一张照片哎《沟渠中死亡的德国士兵》便可得知其魅力之所在,正方形的构图安静从容,水光荡漾中、绿草掩映下年轻英俊的死者默默飘向忘川—这等凄美,却强力地指控着战争的残酷。丽·米勒的画面构成极具超现实主义强调的梦幻感和不协凋感,这影响很大程度是来源自她的巴黎清人曼·雷( ManRay) 的。丽·米勒年轻时在纽约是一个著名的摄影模特儿,并与当时许多大师关亲亲密:1929 年,她东渡巴黎,马上和声名日炽的超现实主义者曼. 雷打得火热,成为他的模特、情人直至摄影同行,到1935 年离开曼,雷时,她已经形成自己的一套超现实摄影理念了。丽·米勒把作为技术手段的超现实主义运用于最现实主义的战争题材摄影中,使得她的摄影比起许多无关痛痒的超现实主义摄影( 包括曼·雷的大部分作品) 更有冲击力,那种残酷的梦幻也更加慑人。作为一个诗人之妻的她和作为有妇之夫的韦斯顿发生了一段炽热的恋情——他们邂逅于阳光灿烂的加利福尼亚,韦斯顿当时正在尝试还被摄影界视为禁脔的人体摄影,而莫多蒂成为他最大胆的裸体模特儿,在火辣的阳光下尽情地舒展着自已难抑爆发的肉体。3 年后,韦斯顿带着一批日后成为经典的照片走回他的家庭,蒂娜·莫多蒂就带着蓬勃的激清和高超的摄影技巧去了墨西哥。这两人的张力太大了,以致他们日后的摄影充满了神秘的矛盾:韦斯顿拍摄着两种相反的主题:静物和裸...
下山后,看回当年读凯鲁亚克《达摩流浪者》笔记,里面记录了流浪者贾菲谈论寒山的话:”他过的是一种孤独、纯粹和忠于自己的生活。“而另一个流浪者雷蒙谈到贾菲时说:”他爱好的是潜行于狂野中聆听旷野的呼唤,在星星中寻找狂喜,以揭发我们这个面目模糊、毫无惊奇、暴饮暴食的文明不足为外人道的起源。”雷蒙和贾菲,其实就是作家凯鲁亚克和施耐德。 最初雷蒙相信“所有生命皆苦”,坚信“世界上除了心以外,一无所有”,但贾菲向雷蒙解释中国禅师为什么把弟子扔到泥里:“他们只是想让弟子明白,泥巴比语言更真实罢了。”在一次攀山的危险之后,贾菲又启示他说:“只有痛苦或爱或危险可以让他们重新感到这个世界的真实。”他们一味求空,却是实(他们在大地上的漫游)把他们对空的思考完成。 贾菲说:“想想看,如果整个世界到处都是背着背包的流浪汉,都是拒绝为消费而活的达摩流浪者的话,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那么这个世界就变成今夜的达摩山,积雪如明月,辽阔如星空。每一颗星子都能在松针上的露珠上找到自己的投影,每一个路上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旅伴,互相告诉对方,脚下有路,路通往每一个方向 愿天下行者也知道这一切,一如达摩和罗平示我:昨夜月全食,星依旧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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