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疗法在富足的民众当中发展迅猛:即时焦虑的缺失维持着一种病态的氛围。为了保持良好的神经状态,一个国家需要一场实质性的灾难、一个担忧的对象、一种积极的恐惧,以佐证他们的“情结”。社会在危险中稳固,中立中猥琐。和平、卫生和安逸猖獗的地方,精神疾病与日俱增。我来自一个毫无幸福可言的国家,这里只产生了以为精神分析师。这个世纪带我回到了时间的黎明、混沌的末日。我听见物质在呻吟;无生命的呼喊响彻空间;我的骨骼沉入史前世纪,而我的血液,正在最初的爬行动物的血管里涌流。身为不知悔改的理性主义者,我们既无法适应命运,又无法洞悉其意义,自以为我们是自己行为的中心,依从我们自己的意愿崩溃。当一段关系重大的经历介入我们的生活之后,命运——不论它曾经多么模糊和抽象——在我们眼中将会获得感官体验的尊荣。因此,我们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进入非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