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一天我应当说一说我怎样改变我的诗观,以及我今天怎么会把自己视为古代日本众多的商人和工匠之一,我们安排关于樱花,句话和满月的诗歌。要是我能够把威尼斯的名妓在凉廊用一条树枝逗弄孔雀,松开锦缎和腰带的珍珠串,袒露沉重的乳房和衣服纽扣留来肚皮上的红痕描写得如同那天早晨满载黄金靠岸的大帆船船长所看见的那样逼真;要是我能够为她们那些埋在其栅栏门被污水舔着的墓园里的骨头找到一个比她们最后用过的那把在墓石下肚子等待着光的辅修的梳更持久的词,那么我将不会怀疑。从不情愿的材料中可以采集什么呢?没什么,至多是美。因此,樱花对我们来说应该足够了,还有菊花和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