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切在危险中,那海参把自己分割成两半:它让一个自己被世界吞噬,第二个自己逃逸。它暴烈地把自己分成一个末日和一个拯救,分成一个处罚和一个奖赏,分成曾经是和将是。在海参的中间裂开一个豁口,两个边缘立即变得互不认识。这边缘是死亡,那边缘是生命。这里是绝望,那里是希望。如果有等量,这就是天平不动。如果有公正,这就是公正。死得恰到好处,不过节。从获拯救的残余再生长。我们,也懂得如何分割自己,但只是分成肉体和一个碎语,分成肉体和诗歌。一边是喉咙,另一边是笑声,轻微,很快就消失。这里是一颗沉重的心,那里是不完全会死,三个小字,像光的三片小羽毛。我们不是被一个豁口分成两半,是一个豁口包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