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探着鼻子,在科学著作中寻找想象力的刺激剂,而最近我碰巧读到,生物形成过程的模式,“一方面最出色地体现于结晶体(特殊结构的恒定性),另一方面最出色地体现于火焰(外部形式持久不变,尽管内部无比激动)……火焰与结晶体这两个相反的形象,被用来阐明提供给生物学的不同选择,并由此引伸到语言理论和学习能力……前者支持“嚣中的秩序”也即火焰的原则,后者维护“自我组合系统”也即结晶体的原则。我感兴趣的是这两个象征的并置,如同我上次演讲中提到的六世纪的一个符号。结晶体与火焰:两种使我们都无法把眼光移开的完美形式,两种在时间中生长、消耗周围物质的模式;两种道德象征,两种绝对,两种归类事实和理念、风格和感情的范畴。P71-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