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她周围的天将绒、丝绸、瓷器,女人可以部分满足这种搜取的肉欲,那是她的性生活通常不能满足的;她也会在这个背景中找到她个性的表现;是她选择、制造、“好不容易觅到”家具和小摆设,按照一种审美观点摆放它们,对对称的操心一般在这种审美中占据重要位置:它们向社会表明她的生活水平,也反映了她特殊的形象。因此,她的家对她来说是她的世俗命运,是她的社会价值和最真实自我的表现。因为她无所事事,她便贪婪地在自己拥有的东西中寻找自我。 正是通过家务劳动,女人成功占有了自己的“巢”;因此,即便她“要人帮忙”,她仍坚持要亲自动手干活,至少,她监督、控制、批评,致力于将仆人们得到的结果据为己有。她从管理家庭中获得社会的辩护;她的任务也在于注意食物的供给、料理衣物,操心总体上如何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因此,她也作为主动性自我实现,不过,下文可以看到,这种主动性没有让她摆脱内在性,也不允许她确定自己的特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