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们已经看到处女为了完成她的性的命运,必须克月的所有抗拒:她的启蒙,要求一整套既是生理又是心理的“磨炼”。企图在一夜之间来完成是愚和野蛮的,把初次性交如此困难的过程变成一个责任是荒谬的。女人由于她屈从的古怪过程是神圣的,而且社会、宗教、家庭、朋友都庄严地把她给予丈夫,就像给予一个主人那样,她就更感到恐惧;由于这个行动在她看来要约束她整个未来,婚烟就有一种最终的性质。正是在这时,她真正感到自己显现在绝对之中:她注定与之永远相连的这个男人,在她看来代表了全部男人;他又以陌生的面目向她显现,他极为重要,因为他是她一辈子的伴侣。然而,男人本身却被压在他身上的规定弄得焦虑;他有自己的困难,自己的情结,使他变得胆小和笨拙,或者相反,变得粗暴,有许多男人由于结婚的庄严在新婚之夜变得性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