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你,又碍于旧情,也出于对你母亲的尊重——你要是如此可怕地死去那对她的打击就太大了——还有那种恐怖之感,想到一个如此年轻的生命,尽管在在是缺点陋习﹐但还存着美的希望[17e],就要这么可怕地死于非命,同时还有人性本身——这一切,要是有必要找借口的话,就必定是我答应最后让你再见一面的借口了。当我到巴黎时,那天整个晚上,不管是在瓦松晚餐还是后来在帕拉德夜宵,你都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看到我时那份真心的欢乐、就像一个柔顺悔祸的小孩[17f]那样拉着我的手不放的样子,在当时显得那么单纯率真的悔过之意,这一切使得我答应与你重修旧好[17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