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的那个晚上你病倒了,就是那讨厌的低烧,人们糊里糊涂地称之为流感。这是你的第二次发作,如果不是第三次的话。用不着提醒你,当时我是怎样地伺候照顾你,不只是源源不断的水果鲜花、礼物书籍诸如此类用钱买得到的东西,还有那份感情、那份亲切、那份爱[19b],不管你怎么想这些都是用钱买不来的。除了上午一个小时散步,下午一个小时驾车出去,我从未离开过旅馆。因为你不喜欢旅馆提供的葡萄,我就给你从伦敦买来特别的葡萄,还编造各种事情让你高兴,要不就守在你旁边,要不就呆在隔壁房间,每天晚上都坐着陪你,使你安静,逗你开心[19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