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
那时我还太小,家里不让我接触刀具,但削土豆是例外。母亲盯着我,要求我把土豆片削得像皮肤一样薄,教我怎样顺着刀劲儿把土豆削成一根长长的圈儿。那时土豆已经不再匮乏,多到可以用它喂猪养鸡,但母亲还是紧盯着我,好像我的未来全要仰仗削土豆的功夫。因为她与土豆的情结,我必须在削土豆中学会削我的生活。除了削土豆技术,她从来没有这么上心地教过我别的东西,也从来没说过它为什么如此重要。提起劳动营,她只是寥寥数语一带而过。我的名字赫塔是她在那里最要好的朋友的名字,后来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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