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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写作时常想,对我意义重大的一些事情,即便它们已经逝去,尤其当它们已经逝去,它们也在读着我的文字。我想通过词语接近它们,这是我知道自己拥有它们的唯一方法,我按这一方法界定句子的好坏。这或许是写作时一种幼稚的、散落各处的小小的道德责任感。它曾经是、现在也是超脱于任何形式的意识形态的对立面,因此也是制约它的最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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