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许多人,比如说艺术家们,就有着同哈里样的符性。他们身上好似住着两个灵魂、展现两种人性。在他们的身体里,神圣美好和邪恶凶残共存,母性与父性共存,幸福和痛苦共存。他们和哈里一样,被这些矛盾盘踞在身体里,相互倾轧。他们在颜沛的人生当中,只能在极少的片刻感到幸福;那个时候,他们就会感到无比的陶醉,就好像被幸福的巨浪打晕,并乘浪冲出无边的苦海,闪耀夺目的光华。很多文学作品都会写到某个遭受苦难的人突然之间主幸了自己的命运,进发出耀眼的幸福,照濯于自身和周边的许多人;这些人会将瞬间当作永恒沉醉其中。文学作品几乎都是于苦难的海洋上溅起的幸福浪花。这些作品虽然名称和作者部不一样,但他们都不是实实在在的生命。或者说,他们都没有具体的形象,他们和传统意义上的英雄、艺术家、思想家等其他职业截然不同。他们的人生痛苦而破碎,就好似惊涛拍岸,不死不休。他们于这样的人生之中追寻转瞬即逝的闪耀之光,用特立的行为、经历、思想照耀他们;而这些成果一旦被人无视,他们的生活就变得毫无价值。有时,他们突然生出这样的想法,即认为人类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是夏娃孕育的怪物,是失败而又粗暴的试验品:有时,他们又会觉得人类是永恒不朽的,是世间的精华,而不仅仅是普通的理性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