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这样违心地穿上整洁的衣服,去拜访一位教授,与他进行虚伪的寒暄和交往,是不是也和许许多多普通人一样,他们也如我这般日日年年地做着违背自己心愿的事情,这般违心地生活。他们拜访亲友、互相攀谈、坐在办公室里工作,是不是也是与自身意愿相左的。好像有个机器一样,逼迫他们去做这些不情愿的,或许本可以不做的事情。而这机器无止无休地,就像在影响我一样,影响他们的生活,让他们看到自己生活的愚蠢与肤浅、质疑与空虚、绝望和悲伤。也许他们是对的,他们就应该这样维持生活,相互演戏,追逐名利。而不应像我这样抗拒那烦人的机器,脱离正常人的生活方式,只能绝望地注视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