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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个人意义的寻求,曾经得到由宗教提供的一种东西的妥善照顾。这东西,隐藏在每一个人的心中,不论属于哪个阶级。这东西就是拯救:我们会不会上天堂?现在,大多数人已没有了靠宗教拯救的想法,取而代之的是寻求意义,而这是一种更易让人上当的玩意。如果等待我们的是遗忘,则我们如何证明自己曾经活着?我们的后代将如何知道我们曾走在地球上?不言而喻:我们应写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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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黄灿然
黄灿然 1963年生于福建泉州,1978年移居香港,1988年毕业于广州暨南大学,现为香港《大公报》国际新闻翻译。曾任《红土诗抄》主编、《声音》诗刊主编和《倾向》杂志诗歌编辑。著有诗集《十年诗选》、《世界的隐喻》和《游泳池畔的冥想》(三本诗集大部分重复,以最后一本编得比较全面);评论集《必要的角度》;译文集《见证与愉悦——当代外国作家文选》;合编《从本土出发...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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