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读经典

为什么读经典简介

《为什么读经典》的第一版由埃斯特尔·卡尔维诺编辑,在蒙达多里出版社的“伊塔洛·卡尔维诺的书”丛书中出版。除了给予这本书以书名的那篇文章,这个在作者死后出版的文集包括了三十五篇绝大多数是上世纪七十和八十年代的文章(只有四篇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两篇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谈论了那些在不同程度上并由于各种不同原因而对卡尔维诺有重要意义,或是激起他的钦佩的作家—从荷马到格诺。

这一版的《为什么读经典》完全重印了该书的第一版,包括由埃斯特尔·卡尔维诺签名的卷首语。书中转摘了卡尔维诺在1959年春天为回答《新论点》杂志向当时主要的意大利作家提出的“九个问题”而专门写的答案,作为作者的前言。将卡尔维诺在1959年的喜好——这些喜好仅仅用一句短语(“我爱……因为……”)来说明——与他相同和随后年代的文章里那些经过分析和充分论证的喜好(特别是关于相同的那些作者)加以对照...

为什么读经典 名言/名句/语录

也许,帕斯捷尔纳克的重要性,在于这个警告:历史——不管是在资本主义世界或社会主义世界——还称不上历史,它仍不失人类理性的有意识的建构,它仍泰国依赖生物现象、兽性本质的连续性,而不是自由的王国。 当今世界所固有的野蛮,是当代文学的重大主题:现代叙述作品淌着我们这个世纪目击的所有大屠杀的血,它们的风格往往带有洞穴涂鸦的直接性,它们的道德目标是透过犬儒注意、冷酷和残忍来重新发现人性。……但是大多数当代文学中,暴力被当做某种我们必须经历的东西来加以接受,以便在诗学意义上超越它、解释它和把它从我们身上清除出去(肖洛霍夫倾向于使它合理化和崇高化,海明威把它当成一种男子汉的实验场来面对,马尔罗把它美学化,福纳克把它神圣化,加缪使它的意义变得空洞),但是帕斯捷尔纳克仅在暴力面前表示不安。我们是否应该向他敬礼,把他当做一位本世纪从未有过的非暴力诗人?不。我不会说帕斯捷尔纳克通过他本人对暴力的拒绝来写诗:他带着某个必须太经常目睹暴力、某个只会不断谈论一次次的残忍事件的人那种忧心忡忡来记录暴力,一次次记录他的异议,他自己作为局外人的角色。 我注意到,莱奥帕尔迪是我提到的唯一来自意大利文学的名字。这正是那个藏书室解体的结果。现在我实应重写整篇文章,以清楚地表明,经典帮助我们理解我们是谁和我们所到达的位置,进而表明意大利经典对我们意大利人是不可或缺的,否则我们就无从比较外国的经典;同样地,外国经典也是不可或缺的,否则我们就无从衡量意大利的经典。接着,我还真的应该第三次重写这篇文章,免得人们相信之所以一定要读经典是因为它们有某种用途。唯一可以列举出来讨他们欢心的理由是,读经典总比不读好。而如果有谁反对说,它们不值得那么费劲,我想援引乔兰(不是一位经典作家,至少还不是一位经典作家,却是一个现在才被译成意大利文的当代思想家):“当毒药在准备中的时候,苏格拉底正在用长笛练习一首曲子。‘这有什么用呢?’有人问他。‘至少我死前可以学习这首曲子。’” 九、经典作品是这样一些书,我们越是道听途说,以为我们懂了,当我们实际读它们,我们就越是觉得它们独特、意想不到和新颖。
Copyright ©2024 句子摘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