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爱读诗的荒谬

我偏爱读诗的荒谬简介

【编辑推荐】

💫资深诗人的现代诗入门课,深入浅出地解读当代诗意,以诗的荒谬战胜日常的荒谬

资深诗人廖伟棠,出版过十多部个人诗集,斩获数个文学大奖,活跃在中国现代诗的第一线。同时,他也是专业的诗歌研究者,既熟悉古典诗,又有大量的现代诗阅读和写作经验。

在本书中,他以诗人的和研究者的双重视角,兼具古典诗和现代诗的两种维度,带领读者重新理解现代诗与当代生活、母语美学之间的关系,重塑诗意的力量。

🌔“我们不必做诗人,但要做心中有诗的人”——用现代诗擦亮我们的母语,让日常语言重放光彩

诗歌是日常语言的炼金术。现代诗人以全新的语言创造,对陈旧话语发动革命,解构固化的语言习惯,让我们的母语重新焕发光彩,进而更新我们的表达力和审美力。

诗歌也是日常生活的点金术,它带来惊奇的目光,揭示这世界原本就有的神奇与丰盛,留存变幻莫测的当代生活中那些不变的可贵永恒,去擦亮我们心...

我偏爱读诗的荒谬 名言/名句/语录

策兰对今天的诗人至少有两点启示。第一,一个诗人要反叛地具有宗教情感,那是一种像《圣经》里的约伯那样不断质问神和终极价值的努力;第二,诗人要时刻保对语言难度的挑战,在语言上设置很高的自我目标,以期望得到更大的超越。 冯至:我们走过的城市、山川,都化成了我们的生命。 最后一句,她“唱歌/歌词只有她自己才懂”,这里是蔡元培真真正正的对女性的尊重,对女性的热爱。写诗、读诗的人,经常会有一种奇怪的心态,去期待某一种救赎的存在,比如我们会幻想度母,幻想一个女性拯救了世界,就像歌德在《浮士德》里说,“永恒的女性,引领我们上升”。表面听起来这非常尊重女性,但从女性主义的角度来看,这其实是把男性的价值观强加在女性身上,女性没有必要去救你们,女性也没有责任去肩负这一切重任。而蔡炎培笔下的这位妓女,她只为她自己歌唱,她只向自己保证,只为自己诉说。我想这是对女性的最平实和公平的态度。一首这么任性的诗,到最后其实它是真情。任性和真情永远不能分开,否则就变成胡闹了。 古代那么多诗人去做官,去打仗,或者刚好相反,像杜牧、李商隐,出人于声色犬马的也大有人在。他们如此入世,正正是为了淋漓尽致地去看看这个世界,然后才能给出一个回看这个世界的可能。很久以前一位香港诗人讲给我两句诗,“一梦繁华觉,打马入红尘”。从南柯一梦中醒来,并没有说要去超凡出世,反而迫不及待打马跑回红尘中。不是应该顿悟吗?不应该像宗教修行那样入圣吗?为什么还要入红尘呢?其实哪有这么简单的顿悟呢!没有彻底地体验过要批判或者唾弃的生活,谈何顿悟呢?从来没有风流过,怎么能够坦然地面对自已的欲望呢?“打马入红尘”是为了赶紧看一看梦里的世界有多少真实,是不是白梦一场。这就是中国诗歌里强调的世俗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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