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的艺术

可能性的艺术简介

「内容简介」

一个和平“爆发”的年代?

历史“终结论”的终结?

国家能力从何而来?

文明的冲突是一个过时的预言?

……

面对林林总总的政治问题,作者带领我们以一种比较的视角,在民主问责和国家能力两个政治比较的核心维度下,建立起观察的参照系,将不同体制、不同经济发展水平的国家纳入比较的视野,去分析我们的时代背景和全球化进程,讨论不同国家的政治转型与国家能力,以及文化和经济对政治变迁的影响。

“政治是可能性的艺术。”当我们将面对的政治现实当作一万种可能性之一来对待时,就能从此时此地抽离,获得一种俯瞰的视角,进而再聚焦定位现实,在浩瀚的可能性中理解我们自身。

「名人推荐」

比较政治学当中的“比较”,与其说是一种具体的研究方法,不如说是一种研究的视野。当你把你所面对的政治现实当作一万种可能性之一来对待时,你就获得了一种“比较的视野”。

比较的视野本质上是一种...

可能性的艺术 名言/名句/语录

《大西洋宪章》或许是理解自由霸权的一把钥匙。我们都知道,《大西洋宪章》是1941年英美两国在一艘军舰上签订的协议,内容是确立战后重建世界秩序的原则。《宪章》第一条:英美两国战后不寻求领土扩张;第二条:其他国家也不能随便寻求领土扩张;第三条:民族自决和人民主权;第四条:推动世界自由贸易当然还有更多的,时间关系,我们就不一一地说了。 艾希曼的恶,不仅仅是“平庸之恶”,而恰恰是“不甘平庸之恶”。 一方面,自由的社会一定是多元的、有裂痕的;另一方面,民主意味着政治动员,而政治动员可能暴露社会裂痕。这两个现象结合起来,是否意味着民主制度天然具有自我倾覆的危险性?不幸的是,确实如此。这就是为什么历史上的民主常常非常脆弱。德国魏玛共和国的灭亡,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极左和极右的社会裂痕;西班牙第二共和国的灭亡,同样是因为左右之争;土耳其历史上的数次民主崩溃,都是因为“政治伊斯兰派”和“政治世俗派”之间的斗争。埃及的民主崩溃,则是类似悲剧的又一次重演。我们观察历史,不得不承认,民主制度是脆弱的,而且它常常是亡于内爆,也就是被社会内部的撕裂倾覆。 但是,这是否意味着民主必然摧毁它自身?当然也未必。至少就过去100多年而言,我们的确看到,相当一批民主国家走向了政体稳固,并且,总体而言,民主的国家经济也相对发达。那么,为什么有时候民主政体会被“裂痕动员”颠覆,而另一些时候能够突破“裂痕动员”的诅咒?这个问题,下一次课我们继续探讨。在这一次课,我们需要理解的是,对于民主转型,推翻威权政府只是民主革命的上半场,克服社会撕裂则是民主转型的下半场。对于很多国家,下半场比上半场还要艰难。这或许是因为,推翻威权政府只需要推翻一个统治集团,而克服社会撕裂则需要所有阵营同时保持克制。某种意义上,这是一场只有起点但没有终点的马拉松,每一代人接过接力棒时,都需要以其勇气但尤其是以其宽容,重新证明自己能够承受自由的重负。 正是在这个背景下,一种声音逐渐浮现:当初就不应该推翻萨达姆,像伊拉克这样的国家,就应该由一个铁腕人物来绕治,只有一个铁腕人物,才能搞定这些派系斗争,维持稳定和发展。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似乎怀念萨达姆已经成了一种潮流,似乎萨达姆统治时期的伊拉克虽然不民主,但是和平稳定、欣欣向荣。 讲到这里,我想起一个苏联笑话,它说:未来如何确定无疑,但是过去怎样,却难以预测。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未来早就写进了政治纲领,它不容置疑,但是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不好说了,因为人们不仅仅是在回忆过去,而且往往也根据当下的政治需要去想象过去。无可否认,伊拉克的政治转型相当失败。但是,现在很糟糕,并不意味着过去很美好。萨达姆时代真的和平稳定、欣欣向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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