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师

三大师简介

斯特凡·茨威格在二十年代相继完成了以《世界建筑师》为总标题的三部传记:《三大师》、《三诗人的生平》和《与魔的博斗》。其中描写三位十九世纪“独特的伟大小说家”巴尔扎克、狄更斯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三大师》最具代表性。在这部作品里,他以“凝炼、浓缩和准确”为原则,怀着炽烈的热情,运用犀利的笔法和浓烈的色彩,为我们塑造了“一个巴尔扎克人物,一个狄斯形象,一个陀思妥耶夫斯基性格”。

三大师 名言/名句/语录

也许人们还会怀念这种毫无猜疑的人生,充满了简单的、幽静的欢乐。狄更斯以诗意的笔触创造了英国的田园诗歌——这就是他的作品。我们千万不要面对强劲有力的东西,而对这种静悄悄的,心满意足的场景尊敬不足:田园诗也永生不死,是一种古老的回归。《乔治之歌》或者《古代牧歌》,逃亡者的诗歌,经历了渴求的战栗而休憩之人的诗歌在这里重新唱响,就像世代转变之际这种歌声总要重新唱响一样。这诗歌来了,又重新消逝,这是几次激动之间的休息,在使劲之前或之后,赢得了力气,在毫不停顿地怦怦直跳的心脏感到满意的一秒钟。有的人创造暴力,有的人创造宁谧。查尔斯·狄更斯把世界中的一个寂静的瞬间写成诗歌。今天生活又变得更加喧闹,机器轰鸣,时间以更加迅猛的转变向前飞驰。 但是最使人感到意外的是,在陀思妥耶夫斯基书中,感情融化在爱情之中。这是他所有行动的行动,长篇小说,甚至整个文学几百年来,从古典文学以来,只是导向男女之间这一中心感情,把这当作一切存在的原始根源,陀思妥耶夫斯基则把长篇小说向下引导得更深,或者向上引导得更高,径直导向最后的认识。爱情在其他诗人那里是人生的最终目的,艺术作品的叙事目标。对陀思妥耶夫斯基而言,爱情并非原始的元素,而只是人生的阶段。对于别的诗人而言,灵魂和感官,男性和女性,完全彻底地消融在天国般感情中的那个瞬间,鼓角齐鸣隆隆作响,这是互相和解的光荣时刻,一切纷争得到调停。归根到底,在他们,在其他诗人那里人生的矛盾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相比,显得幼稚可笑。 每一个个人都是一个产品,由气候、环境、习俗、偶发事件和一切命运所决定,由命运决定的触及他的事件所造成,每一个个人是从一种气氛来汲取他的本性,以便自己又能放射出一股新的气氛——这种由内心世界和周围世界产生的无所不包的制约性,对巴尔扎克而言便是公理。 狄更斯的天才就存在于这特殊的光学中——而不是在于他那有些过于市民阶级的心灵里——狄更斯其实从来也不是心理学家,而是一个用魔力把握住人的灵魂的人,从灵魂的明亮的或者阴暗的种子里让事物奇妙地成长,在它的各种色彩和形式中发展。他的心理学从看得见的事物开始,他通过外在的东西,当然是通过那些最后的、最精致的外在的东西——这些东西只有具有诗意的尖锐的眼睛才看得见——来刻画人物的性格。和那些英国哲学家一样,他不是从先决条件着手,而是从标志开始。他抓住心灵的最不显眼的,完全物质的各种表现,通过他那奇特的漫画化的光学,让人对整个人物性格一目了然。从这些标志,他让人认出这一种类。
Copyright ©2024 句子摘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