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

浮生若梦简介

本书是著名学者、文学大师、一代幽默大师林语堂的经典小品文选集。作者以他天赋的幽默才能,极其雍容的文笔,娓娓讲说他的人生哲学。他力求将中国古代的生活智慧同现代工业文明完美的融合起来,成为一种宜于享用的中产阶级的哲学:旷达、温厚、适度、快乐。幽默是他的哲学精髓。在书中,从人类观念,人生态度,直到种种的具体问题,如婚恋、家庭、日常生活、大自然,以及文化方面的享受,无论巨细,都有着酣畅的议论,切当的批评,哲趣的感悟。古今杂糅、说东道西、引经据典、亦庄亦谐,具有酣畅的围炉闲话的风致,充分显示了性灵小品的魔力。

人生在宇宙中之渺小,表现得正像中国的山水画。在山水画里,山水的细微处不易看出,因为已消失在水天的空白中,这时两个微小的人物,坐在月光下闪亮的江流上的小舟里。由那一刹那起,读者就失落在那种气氛中了。

顺乎本真,便心与物游。

当你读到一个人的作品,本能地接受了它,同时感到格外兴奋的话,那位作者我想应是林老所说的你的精神的亲属了。这种兴奋难以言表,但绝不亚于得到一张旅游北欧的机票时的手舞足蹈,也绝不亚于捧着刚授予的优秀学生授章的爱不释手……

文字在林老手中找到了它可以表现无比可爱的舞台。

一杯茶、一本书、一段音乐、一个午后、一种享受……同时脑中的角落里,淡淡地隐藏了对物欲锱铢必较而和文字无缘的那些人的怜悯……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年纪已长的语堂先生,站在台北仰德大道居所的窗前,忆往怀昔,或许更能对浮生有着更深入的知晓和洞悉吧。

林语堂先生学贯中西,著述甚丰,其中的散文、随笔尤为精彩。他极好地杂糅了外国娓语式散文和中国明清性灵小品,另加上林先生本人的天赋气质,他的文字便灵性、幽默了。

浮生若梦 名言/名句/语录

“使幽默不坠于冷嘲,那最大的因子,是纯在真的同情罢,同情是一切事情的础石;幽默不怕多,只怕同情少,以人生为儿戏,笑着过日子的是冷嘲,深味着人生的尊贵不失却深的人类爱的心悄而笑着的是幽默罢。……靠着嫣然的笑的美德,在我们萧条的人生上,这才也有一点温情流露出来。”在这个标准下的幽默和林大师的“闲适个人情调”是正相反的,所以他永远不懂得“幽默”。凡是深入社会,体味人生,他自己认为是左派的事,他自己就否认“幽默”。 坂仔村之南,极目遥望,但见远山绵亘,无论晴雨,皆掩映于云雾之间。北望,嘉溪山轰立如锯齿状,危崖高悬,塞天蔽日。冬日,风自极狭窄的狗牙谷呼啸而过,置身此地,人几乎可与天帝相接。接近东南敞亮处,有一带横岭,家姐家兄即埋葬于斯。但愿他俩的坟墓今日仍然未遭毁坏。二姐之挣扎奋斗请求上学的经过,今日我依然记忆如新。 父亲是个无可救药的乐观派,锐敏而热心,富于想像,幽默诙谐。在那些长老会牧师之中,家父是以极端的前进派知名的。在厦门很少男孩子听说有个圣约翰大学之时,他已经送自己的孩子到上海去受英国语文的教育了。家父虽然并不健壮,他的前额高,下巴很相配,胡须下垂。据我的记忆,我十岁时,他是五十几岁。我记得他最分明的,是他和朋友或同辈分的牧师在一起时,他那悠闲的笑声。他对我们孩子,倒是和蔼亲切,但是若以一般年老的父母而论,他也有几分严厉。 我之所以成为这样一个人,也就是因此之故。我之所以这样,都是仰赖于山。这也是人品的基调,我要享受我的自由,不愿别人干涉我。犹如一个山地人站在英国皇太子身旁而不认识他一样。他爱说话,就快人快语,没兴致时,就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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