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实际上就是身体。我们将自己与墙壁、屋顶及各种物品相连,就像我们依靠肝脏、骨架、肉身和血流而活。我不是美人,无须照镜子我也明白这个绝对事实。尽管如此,我依然死死抓住这破败的躯壳,仿佛那就是金星女神维纳斯的透明身体。那后院、我当时住的小房间、我的身体、那两只猫红母鸡,确实就是我的全身,都属于我的迟缓血流。剥离这些我熟悉、热爱(是的,热爱)的事物,如古老童谣《言出必行之人》所吟,就是“死亡,死亡无疑”。刺入我心脏的尖针,穿着浸染了古老血液的长线,无药可医。拉普兰和毛茸茸的拉车狗队呢?它们确实会打破我珍视的生活习惯,确实如此,但收容老朽妇人的机构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