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们最初的幸福日子吧,那时多么强壮,因激情而眩晕,整天,然后整夜躺在那张窄床上,吃在那儿,也睡在那儿:正是夏天,似乎万物一瞬间都已经成熟。那么热,我们什么都不盖。有时风起;一树柳枝轻拂窗口。但我们还是有些迷失,你不觉得吗?床像一张筏;我感到我们在漂流远离我们的天性,向着我们一无所见的地方。先是太阳,然后月亮,以碎片的形式,透过那棵柳树,闪耀。每个人能看到的事物。然后那些圆圈结束了。慢慢地,夜变冷;低垂的柳叶变黄,飘落。而在我们每个人心中生起深深的孤独,虽然我们从不曾说起它,说起遗憾的缺位。我们又成了艺术家,我的丈夫。我们能够继续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