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她们的眼光看待一切,但并不变成她们,而是成为她们未被性格缺陷束缚时可能成为的样子。对他来说,这个全新自我解放了自己—— 她们的灵魂驻扎于一些基本需求中,而这些他不仅吸取了,而且他还将随之而来的仪式与偏爱,视为自己的亲历——他在与一个女人生活中,都将一个全新版本的自己活到极致,因为每个版本都不会因常人的羞耻与焦虑而打折扣。他离去时,女人们都痛不欲生。她们终于遇到了一个男人,能回应她们的所有需求——对他,她们无话不说。她们现在遇到他时,他就是个零蛋——早先认识的那个人已不复存在。他所以存在,就是因为被她们遇见,而相遇结束,他走开,他便随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