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奎斯啊。在金色骑士像下赤身露体,没有眉毛,笼罩在火风的谵妄中。她看见她的青春从她身边飞过,被爆炸的翅膀卷走,那爆炸声仍在她耳中薄动着。所有的移民都把他们的过去留在背后,尽管有些人试图把它装进包就和箱子里--但是在旅程中有些东西渐渐从宝贵的纪念品和照片中渗出,直到连它们的主人也无法辨认它们,因为移民的命运是被剥掉历史,在陌生人的鄙视下赤裸裸站着,他们在陌生人身上的衣服中看到华丽,在锦缎中看到延续性,在眉毛中看到归属感一总之,我认为中奎斯的过去甚至在她离开那座城市之前就已先离开她了,她被父亲的自杀剥得精光,站在一条小巷里,看着它离去。在以后的岁月里,它有时会来探望她,就像一位被忘记的亲戚来串门,但是在一段很长的时期,她对历史充满疑虑。她是一位有远大前程的英雄的妻子,所以她很自然会推开过去,就像一个人薄待借钱的穷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