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沃什因而抨击了现代诗学的一个基本宗旨:它被法国象征主义者们编成法典,并且此后一直在以多种形式重新出现。它是这么一个信条,认为真正的艺术不能为普通人所理解。但那些普通人是谁呢?一整个社会结构都被反映在这样的信条里。在十九世纪的法国,无论是工人还是农民,都不被视为艺术消费者。……精英们神圣不可侵犯的信仰,他们为自己保留了欣赏“纯诗”的能力,同时把主题性的、多愁善感的和夸张的艺术让予市侩者。在欧洲,自十九世纪中叶起,诗人就一直是外人,是反社会的个人,至多也不过是某个亚文化的成员。这便造成“诗人与人类大家庭之间的分裂和误解”的永久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