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否意味着我们这个世纪弥漫着希望?也许是,但诗歌却没有证实这个印象,而诗歌的见证要比新闻更可靠。如果有什么东西不能在更深的层面上也即诗歌的层面上验证,那我们就要怀疑其真确性。我们知道,作者们的意见并不是了解他们的著作的可靠钥匙。他们的著作甚至可能与他们的意见背道而驰。……如同诗人们的意见常常与见诸他们笔端的东西不一样,修辞术也常常被当成诗歌且成为诗歌暂时的替代物。革命之后,马雅科夫斯基写了不少巨人症般令人惊叹的修辞术诗歌。然而,真理却不居住在那里,而是居住在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和安娜·阿赫玛托娃温声细语的诗中,他们在革命后的俄罗斯目睹陀思妥耶夫斯基最令人沮丧的预感获得证实。阿赫玛托娃写道:“鄂木斯克的囚徒知道一切,并对一切不抱希望。”同样地,那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被纳入苏联轨道的国家的诗歌,也都没有证实该制度所作的任何欢乐承诺。相反,反讽和挖苦被譬如波兰诗歌提炼至非常的高度,尽管这诗歌是反抗的诗歌,而悖谬的是,正是这反抗使它保持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