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比“任何其他形式表达都要紧密地与那精神和物质的运动联系在一起,它是那运动的催生者和指导者”。……在我们这个被丹尼尔·哈列维称为受作用于“历史的加速度”的文明中,诗歌与“运动”(强调不断的变化和一种不同对立面的辩证作用)之间的连结很可能是难以避免的,而希望,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希望,则是使诗人得以支撑下去的东西。二十世纪诗歌的阴郁,也许可用那个由“诗人与人类大家庭之间出现分裂和误解”造成的格局来解释。这个格局是与我们的文明格格不入的,因为我们的文明在一定程度上是由《圣经》塑造的,也正是基于这个理由,它是十足末世论的。p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