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与某些被太过普通地视为理所当然的态度保持一定的距离,学会不信任某些甚至已变得难以察觉的习惯。如果说今天的时尚是探讨这个或那个历史时期特有的语言结构,试图找出这些语言结构在多大程度上决定该时期的整体思维方式,那么我们没有理由不把怀疑也投向我们的世纪。诗人们所表达的阴雨视域的基础,应在一定程度上作为附带说明来看待,至少直到我们可以把它们拿来跟其他较少提及的因素一并讨论为止。既然我提到自我治疗,我应补充一句,反省悲观主义并不能确保我们有一个乐观结果,因为我们可能会发现它是合理的,至少是部分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