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时,叙述者偶然听说辛西娅心脏病猝发死亡。他正如常在星期天下午散步,途中停下来观看“从一座木板屋屋檐垂滴下来的一簇精彩的冰柱”。作者花了一个很长的段落描写这些冰柱,稍后他发现:“那纤瘦的鬼影,那撮由一个停车计时器投在某堆潮湿的雪上的拉长的暗影,有一道淡淡的微红。”故事结尾,他从一个模糊的梦中醒来,梦中他见到辛西娅,但他无法解开这个梦:
我难以有意识地看清它。一切似乎都朦朦胧胧,被黄色笼罩着,不能显示任何可见的东西。她笨拙的离合诗、她缠绵悱恻的躲避、神人融合感——一切回忆都形成一圈圈神秘意义的涟漪。一切似乎都是黄色地朦胧,梦幻,迷失。
在这里,纳博科夫对自己的风格进行的自我戏仿,证明西比尔的离合诗并不像辛西娅的那么笨拙。把这段文字每个首写字母组合起来,就可得出它隐含的意义:冰柱是辛西娅的,计时器是我西尔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