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和马可波罗之间还有最后一场对话。忽必烈问道,那些应允之地在哪里?为什么马可波罗不提新亚特兰蒂斯、乌托邦、太阳城、新和谐以及所有其他救赎的城市?马可波罗回答说:”这些地方,我无法在地图上绘制路线或确定登录的日期。“但这时正在翻阅地图集的大汗,已想到”梦魔和被诅咒“的城市:巴比伦、人形兽国、美丽新世界等等。年迈的忽必烈在绝望中表白他的虚无主义:激流终于把我们冲到地狱城市。秒就妙在,最后一席话是说过马可波罗听的,而他代表着读者心中仍抱有希望的东西。马可波罗说,实际上,我们已经是在”生者的地域“里了。我们可以接受它,这样我们便可以停止意识到它。但还有更好的途径,而这途径也许可称为伊塔洛·卡尔维诺的智慧:……在地狱中寻找和学会认识谁和什么不是地狱,然后使他们忍耐,给他们空间。卡尔维诺的建议再次告诉我们如何读和为什么读:在你的生命中保持警惕,了解和认识善的可能性,帮助它忍耐,给它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