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创作,从一开始就力求追踪精神电路的电光,它们抓住并连结时空里远离彼此的点。我喜欢惊险故事和童话,我在这些作品中寻找某种内在能量和某种心灵运动的对等物。我总是瞄准形象,以及从形象中自然地产生的运动,同时深知除非这股想象之流已变成文字,否则仍谈不上什么文学成果。作家写散文,如同诗人写诗:成功与否,有赖于词语表达的灵活。灵活性也许源自灵感的一闪,但也需要耐心寻找贴切字眼,寻找每一个字都不可替代的句子,也即声音与意念的最有效结合。我深信,写散文应像写诗一样斟酌。两者都要寻找独一无二的表达,简明、浓缩、可记。P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