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记录墨丘利的冒险和变形,就需要伍尔坎的专注和技艺。伍尔坎那无休止的劳作则需要墨丘利的迅捷和流动,才能成为意义的负载者。于是,从无形式的矿物母体中,陶铸出代表诸神各种官职的器具:竖琴或三叉戟,矛枪或王冠。 一位作家的工作,必须考虑各种节奏:伍尔坎的和墨丘利的,既要有通过凭耐心和谨慎的调整而获得的非说不可的话,也要有直觉,这直党是如此稍纵即逝,以致一旦形成,便敲定了某种在其他情况下无法达到的东西。但它也是一种时间的节奏,其消逝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感觉和思想休养、成熟,别除所有的不耐烦或心血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