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们时代是具有自传式记述性质的短篇小说或中篇小说的时代,这并非偶然。今天,一部真正的现代叙述作品,只能把其诗学力量倾注于我们生活其中的时代(不管是什么时代),揭示这时代作为一个决定性和无限重要的时刻的价值。因此,它必须是“在当下”,在我们眼前铺开情节,像希腊悲剧那样保持时间和行动的一致性。相反,今天如果有谁想写一部“史诗式”的小说,除非这是纯属修辞意义上的小说,否则这部小说的诗学张力就必须落在“过去”。帕斯捷尔纳克也是这样,但不尽相同在历史方面,他的立场很难轻易简化成这类简单的定义;他的小说也不是一部“旧式”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