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遮暗的空间我到处摸索感到手指碰上悬崖那锐利的边缘我划破向上伸出的双手在冰冻的残云上,直到它们淌血。(我的现状)思索没有目的祈祷没有父亲痛苦没有家园渴望没有母亲出生没有脐带临死默默无闻从虚无中来回虚无中去。别担忧。在启程之时别怕。一只温柔的手镇静地升起风帆,船会把你从夜晚的国土运往白昼的国土无忧无虑地走向沉寂的岸,踏上那穿过黄昏草地的柔软的小径。我在房间里辗转,睡觉和守望一朵云在我的怀抱里,却没有梦。黎明慢慢地在窗上织着它轻率的网。寒气挂在窗帘里颤栗不已。我从问题与回答中避开当邮差腾空那充满无意义的音节的信箱。有时,一道宽阔的深渊隔开了星期二与星期三,而二十六年却会转瞬即逝。时间不是直线,而是迷宫,如果你迫使自己面对墙壁,在适当的地点,你会听到匆忙的脚步和语音,你会听到自己从墙的另一边走过。我,词的展览者,知道词的界线和界线的缺乏,它们的暴力,浩劫,他们如今不断增长的空虚,在另一个世界里。我是其中之一 没有差别 意志,目的无所谓 我们照旧崩溃 随声附和向着修辞的缺乏它的稳步增长的空虚每一种乌托邦本身包含它的死亡正如语言包含它的超脱没有乌托邦的原因是由于公式化无能为力 它依然我看见我的双肩是尘土做的,又化为粉齑。我看见我的美是病态的,除了消失没别的欲望。哦,把我紧搂在你怀里,我不再需要什么。当你抚摸我的手心时慢慢儿无声,一只接一只什么惊恐起来,一群被捕住的鸟。而当你的嘴贴住我的嘴,沉浸在其中炫目的翅膀撞击我的眼睑让我出去,使我自由,我要自由自在。你想看到诗的话,不得不忍受悲伤你虽然只想旅行,不得不在终点下车在我心中成为字的是已忘却的遗迹,是我在隔壁房间的幽暗中曾见过你的嘴唇轻声细语一种冗长的,令人困惑的悲哀如同记忆,影子,回声在哭泣遍及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