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囊中羞涩也能给我带来快乐。这种快乐不是与极尽奢华获得的即时快乐一样好吗?奢华之物可以充当与他人交往的媒介,它们的诱惑力是靠有诱惑力的第三者获得的。我们受到严格的教育,坚定不移地立足于知识,所以绝不会在王公显贵、西班牙财主、穿金戴银的贵妇、爵爷贵族、百万富翁们面前折腰。这些上层人物都是我们所责的制度下的为富不仁者,我们甚至把他们视为人渣。对他们我怀着鄙薄的怜悯。他们脱离群众,把自己幽闭在奢华和时髦之中。每当我经过普通人进不了门槛的富凯餐厅或马克西姆餐厅时,心想被社会摒弃的其实是他们。一般来讲,他们在我眼里根本不存在。我丝毫不奢念他们的特权和穷奢极欲,就像5世纪的希腊人不奢念电影和收音机。这金钱造成的隔令我们惊诧莫名,但我们并不气恼,因为我们认为富人们不能教给我们任何东西,他们的摆阔和挥霍恰恰掩盖了他们心灵的空虚。因此,没有什么能限制我们,没有什么能规约我们,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屈从。我们与社会的联系由我们自己建立,自由是我们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