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定谈判成功,您相信我们的胜利是有益的吗?您有没有想过共和国要完成的任务?改造社会,限制政党活动,满足人民要求,镇压富裕阶级,还要征服整个欧洲,因为欧洲立即会起来反对我们。要做那么多的事、我们只处于少数地位,缺乏政治经验。今天没有获得胜利对共和国可能还是一件好事。”我惊讶地望着他。这些事是我经常在心里想的,但是我没有料到他们中间也有人持同样的想法。 “那又何必举行这次起义呢?”“我们行动的意义不用等待未来来评价,若是这样,人什么都做不成了。我们决定了怎样斗争,就怎样斗争,这オ是一切。”我把卡莫纳门关得严严的,什么也不等待。 我在这件事上想得很多,”他干笑了一声。 “那么您由于失望才选择死?”“我没有失望,既然我从来没有希望过什么。”“人活着可以没有希望吗?” “可以,如果他有某种信念的话。” 我说: “我没有任何信念。”“对我来说,做一个人便是一件大事。” 一个普通人,”我说。 “是的,这就够了。这就值得人去活,也值得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