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要过多久?”唐克雷德说。他的头发象他母亲,浅黄色的,有一张贪婪的嘴。他恨我。他不知道我不会死,但是他相信我有一种秘药,服了不害病不衰老。“需要多久就多久,”我说。“需要!”他说。”对什么需要?对谁需要?”一种看不到希望而生的怒气使他的眼睛变得冷酷无情。“我们已经跟锡耶纳、比萨一样富裕,但是除了婚礼和洗礼以外,不知道还有其他节日,穿得象个修士,住在修道院里,我是您的儿子,但日日夜夜要在一个粗鲁的队长命令下操练。我和我的同伴没有过上青春的年代便衰老了。”“我们生活清苦,未来会给我们报答的,”我说。“但是谁把您从我们身上偷去的岁月还给我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