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肩站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望着大喜若狂的群众。他们用战斧砍大红柱子,发出野蛮的叫声,他们跳舞,他们把婴儿的脑袋往墙上撞,篝火直冲夜空。他们拿火把扔进宫殿,界面染红了,旌旗在窗前飘扬,垂头耷脑的尸体挂在阳台上、挂在灯杆上晃动,害怕的尖叫,欢悦的呼声,死亡的乐曲,和平的颂歌,碰杯声,干戈声,呻吟声,小生,一齐直冲云霄。然后陷入一片沉默。在打扫干净的广场上,家庭主妇来汲取每日的用水,她们摇着新生婴儿,纺织机又开始唧咔唧咔响了,梭子移过来移过去,死的死了,活的活着,卡莫纳屹立在山地上,像个大蘑菇一动不动,充斥于天地之间的是一股沉沉死气,直至爆发一场新的大火,一个新的声音,总是又一样又不一样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共和国万岁!“那个女人站在一座炮架上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