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爱您吧。”几天,几年。她又会带了这张布满皱纹的脸,躺在床上;所有的颜色混淆不清,天空熄灭了,香味凝结了:“你会把我忘了。”她的容貌又会固定在椭圆形眼镜框内。甚至找不到话说一声:她不在了。她不在哪儿?我看不到周围少了谁。“不,”我说,“这没用。一切都没用。”“我对您什么都不是吗?”我望了她一眼。她知道我是不会死的,她斟酌过这句话的含义,而她还是爱我;她能够献出这样一份爱情。如果我还能使用人的语言,我要说:“我所认识的女人中间,她最慷慨,最热情,最高贵,最纯洁。”但是这些话对我已毫无意义。洛拉已经是一个失去生命的人。我的手从她手中缩了回来。“什么都不是。您不会理解的。”她在长凳上蜷缩一团,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容貌。她孤零零地劳累不堪;她不得不孤零零地、劳累不堪地让年华逝去,空怀着满腔谁都不需要的热忱,换不回斑点同情;为着他们、离着他们、对着他们进行奋斗,既怀疑他们,又怀疑自己。在我心中,有样东西还在颤动,这是怜悯。我可以使她脱离这种生活……她躺在棕榈树下的吊床里,我可以对她说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