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福斯卡说,“我走到卡里埃身边,拿起枪对准胸脯打了一枪,然后对着嘴又打了一枪。我头晕目眩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死掉。”“那时你又做了些什么?”她说。她不在乎他做了些什么,但是福斯卡说的有道理:只要他在说话,只要她在听他说话,什么问题都不会出现。应该不让这个故事结束。“我朝着海边走去,知道在岸上遇见一个村子。头领同意收留我,我给自己盖了一间茅屋。我要变得跟这些赤身裸体在阳光下生活的人一样,我要忘掉自己。”“您没做成吧?”“许多年过去了;但是,当我重新找回自己的时候,总是还有那么多年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