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不了。我实在愿意帮您忙。但是我干不了。我对人有什么话要说呢?”“写一个剧本并不那么复杂,”她不耐烦地说。“对您这很自然,因为您是属于他们的。”“试一试。您只上一个字也没写呢。”“我试,”他说,“偶尔,我的一个人物开始呼吸了,但是他立刻又窒息了。他们出生,他们生活,他们死亡。除了这些,我对他们没有别的话可以说。”“可是您爱过一些女人,”她说,“有些男人做过您的朋友。”“不错,我记得,”他说,“但是这是不够的。”他闭上眼睛,像是绝望地在追忆某件往事。他说:“这需要很多力量,很多傲气,或者很多爱,才相信人的行动是有价值的,相信生命胜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