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要卡尔莫那获得自由,”我说。“就是因为我把它从佛罗伦萨、热那亚的桎梏下救了出来,它随着佛罗伦萨、热那亚一起灭亡了。你们要共和国,要自由;谁跟你们说,成功后不至于把你们引向更黑暗的暴政?要是一个人活得长的话,就会看到任何胜利总有一天会变成一场失败……”我的声调无疑把他惹恼了,因为他截住话头说:“哦!我还有点历史知识,您说的我都知道。建成的东西总是要崩溃的,我知道。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走向死亡,但是在出生与死亡之间是生命。”他的声音柔和了。“我想我们之间最大的分歧,就是人的一生瞬息即逝,因而在您的眼里是无足轻重的。”“确实如此,”我说。“您已经在未来的深处,”他说,“您看到现在这些时刻,都像已经属于过去的了。过去所做的事如果只看到它们死亡,涂了香料的一面,就都显得荒诞无稽。卡尔莫那在二百年间是自由和伟大的,在今天这点打动不了您的心;但是,对于热爱卡尔莫那的人们,卡尔莫那意味着什么,您是知道的。您保卫它反对热那亚,我相信您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