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精现象的背后,由雄性因素提供了产生新生命的机会,而雌性因素为这个新生命创造了一个稳定的环境。但由此来断定女人在家里的位置,未免太牵强附会——可是就有这种穿凿附会之人。艾尔弗雷德·福尔叶在其所写的《体质与性格》一书中,就一卵子来类比女人,以精子来类比男人。而许多貌似复杂的理论都建筑在这种可疑的类比推理之上,以含混的概念模糊了自然哲学与遗传科学的界限。因为从遗传定律来说,男人和女人都是由受精卵发育而成的。只能说,在这些含糊的见解中仍然存在着中世纪哲学的幽灵,这种哲学宣扬宏观宇宙是围观宇宙具体而微的反映——卵子被描绘成一个小女性,而女人则被描绘成一个巨大的卵子。...因此现代生物学同中世纪的象征理论格格不入,然而社会学家对此视而不见。...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雌性的概念是以未受精的卵子来定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