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婚姻对双方都既是一种负担又是一种利益。但是在男女两性的处境中并不存在对称性。对女孩子们,婚姻是结合于社会的唯一手段,如果没有人想娶她们,从社会角度来看,她们简直就成了废品。这就是母亲总是热衷于安排她们婚事的原因。在上个世纪的中产阶级家庭中,订她们的婚事几乎不同她们商量。通过事先安排好的“拜访”,她们被送给可能的求婚者。左拉在《家常便饭》描写了这一习俗: “吹了,全吹了!”约瑟兰太太说着瘫在了椅子上。约瑟兰先生只说了声“啊!” “可是,”约瑟兰太太尖叫着继续说,“你好像还不明白,让我来告诉你吧,婚事又一次告吹了,这是第七次告吹。” “你听着,”她继续说,开始向女儿发动攻势。 “你是怎么把这门婚事搞糟的?” 贝尔莎明白,这回该她说话了。 “我不知道,妈妈。”她小声嘟囔着。 “一个副省长,”她母亲接着说,“还不到30岁,前途无量啊!一个每月都能把他的薪水交给你的人; 稳稳当当;这是最重要的……你是不是又和上几次一样,干了蠢事?” “没有,妈妈,肯定没有。” “你和他跳舞时,你们溜到小客厅里了。” 贝尔莎有点不知所措地说:“是的,妈妈——我们刚单独在一起,他就想对我动手动脚,他搂住了我,就像这样紧紧的。当时我吓坏了,推了他一把,他就撞到家具上了。” 母亲打断她,气冲冲地又说:“把他推到家具上了?!你这个贱货,你居然敢推他!” “但是,妈妈,是他把我搂住了呀。” “是吗?他搂住了你,亏你想得出!我们还把这些傻瓜送到寄宿学校呢!说,他们都教给你了什么! 啊,是躲在门后亲嘴吗?你会老老实实地把这种事告诉你的父母吗?你把人家推到家具上,你让结婚的机会全都泡汤了!” 她摆出教训人的神气,接着说: “这可是最后一次了,我再也不管了,你真笨,我的宝贝。既然你不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