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在我和这些女人的关系中,占主导地位的不是男子气。显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我的角色是主动而理性的,而女性的角色则是感性的。这是一个很传统的看法,但我并不认为感性要低于理性的使用和实践。这只是不同禀赋的问题。并不是说女人不可能像男人那样来运用理性,或者说她不可能成为工程师或哲学家。这只是说,在大多数时间里,女人是有情感一一有时是性价值的。吸引我的,就是这个整体观念,我认为和一个女人像这样发生关系,某种程度上就等于占有了她的感性。试图让她感受、再感受,对我来说,就是占有了这种感性,我把它留给自己。波伏瓦:换句话说,您要求女人爱您。 萨特:是的。只有她们爱我,这种感性才会变成属于我的东西。当她们向我投怀送抱时,我在她们的脸上以及她们的神情中见到了这种感性。而在她们脸上看到感性,也就等于将其据为己有了。事实上,我自己有时会在笔记或书中宣布一一我现在仍然这样认为 感性和知性是不可分的,感性导致了知性,或者说感性干脆就是知性。说到底,一个纠缠于理论问题的理性男人是抽象的。我认为,人生来有感性,而童年和少年时代的工作,就是把这种感性变得抽象、善解、孜孜以求,从而渐渐将感性打造成一种男人的理性,一种能作用于体验性间题的知性。波伏瓦:您的意思是,对女人来说,这种感性没有转变为理性,是吗? 萨特:对,不过有时也不是,如果她们通过了教师资格会或者成为工程师之类的人。女人完全有能力和男人干同样的事,但有某种倾向——首先是女人接受的教育,其次是她们的内心感受——会让她们首先具有感性。由于地位通常不会升的太高,考虑到物质关系和社会关系,也鉴于由社会初创、由她们自行维系的女性特征,她们往往会原封不动地将自己的感性保留下。这种感性也涵盖了对方的知性。那么,从知性角度看,我和女人的关系是什么呢?我告诉她们我所思考的事情,但同时,我被一种感性而涵盖,后者丰富了我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