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喜欢男人不是一个反映主体性的身体,而是一个被动的肉体。她反对生存,肯定生命,反对精神价值,肯定肉体价值,她对男性的事业乐于采取帕斯卡的幽默态度;她也认为,“男人的所有不幸来自唯一的一件事,就是不知道在一个房间里休息”;她好心地把男人关在家里;一切不利于家庭生活的活动,都引起她的敌意;贝尔纳·帕利西の的妻子气愤的是,他烧掉家具,为的是发明新的搪瓷,这是人们至此从来都用不着的;拉辛夫人让她的丈夫多关心园子里的醋栗,却拒绝读他的悲剧。茹昂多在 《丈夫纪事》中常常表现得夸张,因为艾丽丝执著地把他的文学事业只看做物质利益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