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量的女性行为应当理解为抗议。……女人让男人多等一会儿,以抗议她一生漫长的等待。在某种意义上,她的整个生存是等待……等待男人的敬意和赞同,等待爱情,……她等待他们给她存在理由、价值和存在本身。她从他们那里等待给养…… 她只是男性生活的一个因素,而男人是她的整个生活…… 她所能做的一切,就是在情人定下约会时姗姗来迟,在丈夫指定的时间没有准备好;她由此确定自己的事的重要性,她要求她的独立,暂时重新变成本质的主体,对方要被动地忍受她的意愿。这是胆小的报复,不管她多么固执地要让男人“久等”,她永远补偿不了要窥伺、期望、屈从男人的一时雅兴所度过的无穷无尽的时间。